恭錄自:蓮生活佛盧勝彥第152集當下的明燈
超度的怪談
昔日。
我應邀去超度一位年輕人,這年輕人家中非常富有,他的祖父及父親,均是大商賈。
法事在其庭院舉行,準備的供品,很豐盛。
我上了法座。
才上法座不久,就看見家宅中的司命真君(灶神),持著白布條,上寫「淫報」兩字給我看。
我看了默不作聲。但心中非常詫異。
我在法座上,查看疏文,知道這年輕人姓徐,名本,二十五就死了,死因不明。
我由於上了法座,總不能因為司命真君示我「淫報」二字,就不超度了吧!
一切仍然依儀式舉行。
在召請引靈之時,法師或主事者要卜杯,問一問靈魂到否,我一向要親眼看見靈魂前來,這是我的超度特點,我看見靈魂來,靈魂去,這才是真實的超度,否則,則流入空洞的超度,表面上的假超度。
唸了召請咒。
焚了疏文。
我看見徐本之魂根本未到。
一切空空杳杳。
這樣子法事就無法繼續進行。(如果是別的法師,法事照做,因為反正大家看不到)
而我明知是假超度,我就不做。
我再用密教勾印,勾魂魄,拍了一下法旨。
結果靈魂仍然未至。
卻又來了司命真君(灶神),祂又舉著白布條,拓示著「淫報」兩個字。
司命真君即俗稱的灶神,在商朝、周朝就常顯現,灶神是掌管廚房、爐灶之神,傳言農曆八月三日是灶君生日,在農曆臘月二十四日,為送灶神上天,也就是「上天言好事,下地保平安。」
其實灶神是「火神」的化身,後來轉變為灶的守護神。在中國民間信仰中,不僅職司灶火,也掌管一家人的善惡功過。每年報告上天,依此定人間來年禍福。
我問灶神:
「徐本靈魂在何處?」
灶神答:
「無。」
我說:
「活著是人,死了變魂,連魂都沒有,我不信!」
灶神又答:「無。」
「是不是你藏了徐本之魂?」
灶神搖頭,答:
「沒有。」
我是怔住了,灶神並沒有藏了徐本之魂,而我用冥牒召請,徐本之魂如果在冥間,早就飄然而至,然而,為何未至,我茫然了。
總之,徐本之魂,不見了!
在陽間,徐本是死了。在陰間,徐本找不到,那在何處?在四大處?地、水、火、風?
我持一咒:
「嗡。敦具力。米利立。番圖立。喝利梨。呼盧。呼盧。吽。」
大意是:
能尋至地中微塵。
能尋至水中世界。
能尋至火光諸有。
能尋至風輪大劫。
一切微細世界之藏身,一切諸有能令顯現!
結果是:
「無」。
我知道此咒,是召請中,百千萬億大威神力的咒,如果召請不到,那法事真的不用做了,做了等於是白做。於是,我下了法座。
我對主事人說:
「不做了!」
主事人說:
「是那裡不對?錢不夠嗎?」
(對方以為聘金太少)
「不是錢不夠,而是有古怪!」
「什麼古怪?」
我坦白說:
「氣氛詭異,魂魄不至,跟淫報有關,我無法做超度!」
主事人說:
「豈有此理!豈有此理!小小一個超度法事,法師說不做就不做。還有什麼氣氛、魂魄、淫報等等,我們另請他人來做就是。」
我向主事人等及在場親友一鞠躬!
很尷尬的離去。
據說,在當天晚上,主事人馬上聘請了一組很有名的誦經團,有一位大法師及誦經者數人,配上現代誦經的電子琴等,熱熱鬧鬧的做了一場大法事,還有「瑜伽焰口」呢!
主事人對我嗤之以鼻:
「人家大法師名氣大,法事氣派也大,這盧勝彥算是什麼東西,什麼淫報,胡說八道!」
我曾經為這件超度的事,感到心裡很難過,因為這種事確實是很少有的,上了法座,又下了法座,向主事人說,不能做這場超度,這在現代,根本沒有。
我這一生,也少有,就一、二次而已。最差的是,等得久一點而已。
我絕不是唱高調,也不是貢高,或是其他原因,因為我確確實實知道,徐本的靈魂未至,真的找不到徐本的靈魂,既然靈魂未至,如何做超度?
我太老實。
我不會說假話,做假超度。
我想了解徐本魂魄到底那裡去了,於是我去城隍廟,找我的老朋友城隍尊神。
我問:
「徐本魂魄在何處?」
城隍答:
「要翻查典籍。」
「查就查吧!請快一點!」
城隍查了一刻鐘,回答竟然是:
「典籍裏面沒有。」
我說:
「有無搞錯,他是你管區,人死了,魂魄無資料,這怎有可能?」
城隍回答:
「有二等人死,沒有經過登錄資料,一等修行人,直接飛昇,但這等人已很少。另一等人是大惡受報,形神俱滅,既然形神俱滅,亦無資料。」
「徐本會飛昇嗎?」
「不可能。本地連一個真正修行的人都沒有。」
「徐本會形神俱滅嗎?」
「不無可能。」
城隍說:
「今人犯罪,殺人是大惡,淫人是大毒,姦殺是至惡,莫不冥報彰彰。」
我感謝城隍尊神的指點。
我回到家後,為了此事左思右思,我明明看見司命真君舉白布條,上書「淫報」兩字,只有淫,會形神俱滅嗎?形神俱滅也就是連靈魂都死了。
我坐在壇城前,閉目冥想──
驀然,我看見自己的眼前出現銀幕,銀幕上有一個字又一個字浮現:
婢女僕婦,尤易行姦,進入徐家,只因貧困,徐本少主,便亂其性,傷風敗俗,所不忍言。
少年慾心,何所不至,口腹嗜味,愈縱愈狂,灶前行淫,罪加一等,任行淫慾,禽獸何殊。
別種狂癡,內外不分,空門艷質,佛地亦污,敗壞清修,非常淫惡,百倍之罪,無可逃誅。
右鄰孀婦,一點貞心,眉來眼去,挑動她心,從前苦節,一時盡喪,罪大惡極,莫此為甚。
遇一美婦,自謂風流,心因慾亂,強行要求,美婦抗拒,抵死不從,因而扼斃,姦殺成仇。
既姦婢女,又姦尼師,寡婦不放,如同狂瀾,美婦已死,荒山埋葬,仍未悔改,染指良家。
美婦入冥,陰譴殺禍,派二羅剎,咬噬徐本,連人帶骨,連魂帶魄,一口吞噬,形神俱滅。
我看自己心中顯現的銀幕之字,一字一句非常清楚,看了大駭然。
這徐本果然色膽包天了。
婢女僕婦,灶神之前行淫。
尼師出家,佛前行淫。
鄰家寡婦,壞人貞節。
染指良家,姦而殺之。
徐本是由羅剎鬼國,派出二名惡羅剎,把徐本吃了,這一吃入肚中,連靈魂都出不來,總之,二名惡羅剎把徐本的靈魂全消化光了。
我奉勸世人:
慾不可縱,慾若縱容,很容易成患,樂極生悲也,這是古人早已說過的。
縱慾之人,已無道德可想,淫慾無窮,會一而再,再而三,不至死,不會休矣!
這是:
漸染引誘。
漸入下流。
放僻邪侈。
無所不為。
偶在馬路上行走,遇到一位陌生的老者,老者招呼我:「莫非是盧勝彥,盧法師嗎?」
「正是!」我說。
「你不認識我嗎?」
「只是有點面善。」我說:「因為每日會面百人,所以很抱歉,對不起。」
這位老者自我介紹:「我姓蘇,是徐家的管家,看著徐本長大的,徐本的超度,我在場。」
「哦!原來如此!」我想起了蘇管家,見面數回,我曾交代老者,如何佈置法壇。
「那晚我聽到你下法座說的話。」
「抱歉!我實在無法超度徐本!」
老者拍拍我的肩膀:
「你才是真的,才是正港的法師!」
「正港!」(台語)
老者說:
「正港就是正港!」
老者很小聲的告訴我:
「我們對徐本的行為很清楚,心裡很難過,但是,我們領徐家的薪水,那敢說什麼!」
老者唉聲嘆氣:
「徐本色膽包天,夭壽囝仔!」
老者說:
徐家的婢女僕婦有四位,男管家就只一位,有一天深夜,老者睡不著,想抽一根煙,他便起身,繞道到後花園,準備在那裡抽一根煙。
卻聽見稍有姿色的沈姓僕婦吟叫聲:
「嗯!嗯!」
老者躲暗處一瞧,嚇了一跳,原來在月光之下,二條光溜溜的人影正在幹那回事,而在上面的正是徐本。
沈姓僕婦已是中年。
家中亦有老公。
後來老者發覺,他們也在廚房做。
更不可思議的是,婢女僕婦共四位,他恣情漁獵,還令四位女佣人,爭風吃醋不已!
我問:
「是否有位尼師?」
老者,嚇了一跳:
「你怎知道!」
徐家祖先有一祠堂,後來擴建,請比丘尼來住持,徐本又挑了一位年輕尼師,尼師沒有拒絕,後來住持知道,年輕尼師便走到別處去了。
「那寡婦呢?」
老者說:
「你全知道嘛!唉!唉!這個夭壽囝仔,實在太猖狂了,還有,還有......。
「不能說了,總之,不能說了。......」
「徐本最後是怎麼死的?」我問。
老者說:
「死亦離奇!死亦離奇!吃飯的時候,一口飯剛吞下,坐立不動,頭一栽,就死了!」
老者與我均嘆息。
有三首詞警世:
婢女亦期得所,守貞待字于歸,只因窮困兩相違,父母親情如水。莫認階前之草,休貪席上之杯,百年難保舊門楣,只恐欺人不美。
僕婦亦非下賤,含羞帶恥人同,入家無奈強相從,罪惡一般深重。彼自分明配偶,我當嚴整家風,從來僕婦忠主人,主人邪狎難容。
寡婦獨守空房,端須仁者保全,逞財乘勢淫姦,作孽終身不淺。此業由誰來定,快樂短暫如煙,從此失去子孫賢,只恐破敗難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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